世,将他抚养成人。”
厉潇然怒道:“厉泽成,你只要小的。却全然不顾大的性命。你不是人。你的儿子,它现在还只是个细胞卵而已。厉泽成,趁他没有心脏的时候,打掉它。”
叔侄二人吵得不可开交。
这次,旁观的伯伯婶婶,没有一个人发言。
他们私心里也是巴不得乔安打掉这个孩子,因为他们也知道,这个孩子是衔着金钥匙降世的人,他的存活,直接关系着厉家四房的经济崛起。
可是他们知道老爷子重视这个曾孙,他们不敢惹老爷子不快。
所以只有厉潇然一个人抵抗着三房的所有人。
这时候不知是谁说了声:“只是吐了而已,未必是怀孩子。”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厉泽成方觉得自己像小丑一样,羞愧得面红耳赤。
乔父把女儿拉到自己的面前,虎视眈眈的目光扫过全场,怒道:“厉泽成,不管我家安安有没有怀孕,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厉泽成立刻表露自己的衷心道:“爸,如果安安怀了我的孩子,我是不会离婚的。”
乔父嗤笑道:“你别指望做爸爸了。我听厉医生的,他说我女儿不适合怀孩子,那我家安安就不要这个孩子。安安,走,爸爸带你去医院把这个孩子打掉。”
这句话一出来,三夫人吓得翻了白眼,差点当场晕厥。
厉泽成忽然拽着乔安的手:“爸,我和安安还没有离婚。我要带她回家。”他动了心思,想把安安囚禁起来。
乔父道:“家?你们厉家那个吃人血馒头的牢笼,也能叫家?厉泽成,我女儿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那个鬼地方。”
这时候厉潇然站出来道:“伯父,你既然不愿意回他们的家,那不如去我的出租房住一晚?”
乔父早就知道厉潇然卖了自己的房子,是为了给乔母看病。如今听说他住出租房,感激涕零道:“厉医生,有劳你了。”
“伯父,你看得起我的出租房,是我的荣幸。”
厉潇然的出租房,坐落在京航医院附近的一栋普通的大楼里。不过面积还算宽阔,又收拾得整齐干净。
大概厉潇然的亲和力是浑然天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