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留出了一点空白,没有继续完整下去,给周全一点臆想的空间。
后者只是笑笑。
“苏大人,你还真是天真啊,现在我们这么相对而坐的机会,最近也可能只有这一次了,本大人倒是想要跟你吐露一下心扉。”
苏玄微微摆正身体,膝盖分立,表现出自己的兴致。
“是吗?那我确实是很有兴听听指挥使大人要跟人些什么心里话了。”
周全抬头看看已经快要升起的太阳,语气中带着嘲讽和逼问。
“你确定吗?苏大人,你现在有时间跟我浪费时间唠嗑、闲聊?”
苏玄满不在乎的努了努嘴,道:“如果指挥使大人这么觉得人的时间金贵,是不是就更不应该如此浪费在其他的话题上呢?”
“好!苏大人现在终于愿意同我正式交流了?”
苏玄挥了挥手中周全丢出来的金牌,手指上金牌上的突起和凹陷上摩挲着。
“不得不,其实指挥使大人的关于权力和地位的话题,人还是比较有兴的,大人可以多点,人也想的仔细些。”
现在的苏玄在周全的眼中,就像是一条已经咬钩的鱼,他的眼神不漏痕迹的朝着苏玄身后的左侧远处看了一眼,随即道:“仔细倒也不上,如果苏大人有时间的话,明日可以到我府上,我跟你详细一下都可以。”
苏玄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指挥使大人,又要来请君入瓮的招数了?不会是什么鸿门宴吗?人可是已经吃过一次这样的亏了,我现在后脑勺还有点生疼。”
苏玄手掌往后抱着自己的后脑勺,甚至还上下揉了揉。周全微微一笑,缓缓起身,也不多做停留。
“苏大人,之前的事情,可以算是一个误会,当时苏大人只是一个陛下的棋子,你就是我们一个破局的点而已,结果现在发现,这不过就是一个陛下的障眼法而已,苏大人,你就是陛下放出的一个烟幕,用来迷住我们的视野。”
苏玄毫不掩饰的点头,对于自己之前的那种尴尬的处境,以及现在比较尴尬的形势,都没有任何的托辞。
“确实是的,我自己也是这么感觉,所以就像指挥使大人的那样,人嘛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