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两个半本的书合起来就是秘籍,或者那半本书早就被你丢掉了,事情还不是就这样过去了,又能如何。”
“可我意识到了,也早就知道,是我自己主动选择要将这件事隐瞒下来的。”顾西洲闭了闭眼睛道,“星沉,没有人逼我一定要为这件事负责。如果当时为了秘籍而奔波挣扎的人不是陈瑾,而是其他随便谁,我或许也不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我只是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你是想做一个好人吗?”等星沉突然道。
顾西洲不知道她这个问题指的是什么,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疑惑地“嗯?”了一声。
“如果这件事真的让你这样为难,倒不如干脆忘掉。反正过两日我们就从这里离开了,只要你想,此生都可以不再见到他。或者我干脆给你一巴掌,把你给打失忆了,你把和他的这点交集忘掉,也就不会再挂心了。何必对自己要求这么高,一定要去做一个好人呢?”
顾西洲哭笑不得地捉住她跃跃欲试的小手,把人拉进怀里道:“我倒不知道我的星沉还身负这样的奇门妙术,连把人打失忆的程度都拿捏得如此精准。”
等星沉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你让我试试的话,或许我能发现自己一门新的手艺呢。”
“下次吧。”顾西洲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不过是一件小事,能和你说说便已经好多了。我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人,感慨,也不过只是感慨罢了。便是刚刚,我也有机会将实话告诉他,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开口。就连他找我讨要《降龙伏虎功》的下册,我也没能就这样答应他。”
“他要?还是你担心他会给唐宁风?”
顾西洲道:“他是替唐宁风开口的。给他倒也无妨,只是升米恩斗米仇,我不想让他得到的那么轻易,总要让他记得些好处才是。”说道这里,他又自嘲一笑道:“好像成了习惯似的,便是这种久别重逢的时候,我也忘不了这些算计。”
“这也没什么不好。就算是再蠢的人,也是懂得为自己谋利的,一时疏忽大意,或许就会被他们利用。算计总好过被算计,更何况你最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