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这些。再说,儿子六岁习剑,对于暗器和毒药都一窍不通,治理唐门,如何能够服众呢。”
唐文乐睨他一眼道:“你既然知道,现在学起也不晚。唉,想来你叔叔也已经离世那么多年了,我知道你从小由他带大,感情深厚,这些年你想要完成他的遗愿的心思我也清楚,也由着你。可你毕竟是我的儿子,如今也快到而立之年了,不能总是这样。你的执念,也是时候该放下了吧。”
“父亲……”
“而且你想学天下第一的剑法,眼下顾西洲不是就在这里吗?你费尽心思自己研究,倒不如和他搞好关系,学个一招半式,也算是圆了你叔叔的心愿,难道不好?”
“可是……”
“行了。”唐文乐喊停了他未出口的话,父子相处多年,早也不是第一次为了这件事而起争执了。他也知道唐啸风不可能因为他这几句话就改了主意,眼下他也有事要忙,无暇再在这件事上多费功夫,于是便道,“你回去你好好想想我今日说的话,不要老是一个人钻牛角尖。你弟弟比你先两日回来,他和顾西洲关系不错,你若有心和顾西洲拉拢关系,可以去他那里坐坐,让他替你稍作引荐。”
“是。”唐啸风听他这么说,想到今天的对话能够这样简单的结束,心下也是暗松了一口气。这些话他听了二十余年,唐文乐没说腻,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偏生又不能抬腿就走,当真是煎熬。
“对了,还有一件事。”唐文乐道,“婚期改到了下个月初八,这事你知道吧。”
“是。”
“如今距离婚礼还有五日,我已经让舒风去通知前来的宾客,给还在路上的人重新发请帖表明时间。你去看看,别出什么岔子,备上一份礼,一定说明如果他们时间来不及或者另有其他事务的话,心意到了即可,不必费力前来。”
“父亲考虑周全,我马上去做。”
“另外还有,花家的花轿前几日便已经到了,染颜如今就住在弄玉楼,安排宾客的时候避开那附近,免得冲撞了麻烦。”
唐啸风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饶是早就在心里做了千百次的准备,陡然间还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