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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星沉扑哧一笑道:“原来是这样,倒也难怪她比起我来,反倒是听你的话更多些。”
“星沉可别冤枉我。”顾西洲道,“不过是因为她总是腻在你的身边,我才与她说过几句话。怕她扰你清静,才想着做些吃的贿赂她罢了。若是论着我的私心,我倒是想长长久久地让她离你远一些才是最好。”
等星沉从他手中接过调羹,随意地在盛了汤的碗里拨弄了两下道:“我原也没说什么……不过明早是不行了。你的伤没好之前,我要监督你,不能再乱动才是。”
顾西洲笑道:“是。我听你的。”
两个人围着桌子吃了饭,顾西洲见她额头冒了细汗,便叫人将那两个小火炉撤了下去。回来的时候,就见等星沉坐在桌子边,摆弄着手里的两个小瓷瓶,见顾西洲回来,便解释道:“我让他们从财神阁拿了些药,不过这里地方偏,要得又急,一时间也只有这样的凡品。你的药还有剩余吗?如果没有,看看这些能否派上点用场。”
顾西洲曾经跟着邵玉学过医术,后来又从药王处拿到了《医经》拜读,医术就算说不上是天下无双,一句出类拔萃也是当得起的。他配置的药,自然也是比一般的药品效果好得多。但等星沉又不想他为了成全自己的心意,放着好药不用,勉强拿这两瓶凑合,便特意提了这一句。
顾西洲打开瓶塞的手一顿,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扁圆的纯白色瓷瓶,递给等星沉道:“这药活血消肿效果还好。不过用料是远比不上这两瓶的,依我说用这瓶白玉三七膏就行。”
等星沉听他这么说也就大约明白了,催促着顾西洲脱下外袍,重新帮他上药包扎了伤口,道:“这两瓶药你喜欢就收着吧,以后拿去送人也不算浪费。”既然是自己治病,没有道理放着好东西不用反而用次品。
“星沉。”
“嗯?”等星沉正收拾着桌面上散落的药粉和白布,听到顾西洲喊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还未及说话,右手便不其然地被顾西洲握在了手里,后者单手拿着药瓶,咬开红色的瓶塞布,将药粉轻轻地洒了些许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