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间攀上了他的肩膀,借着他扶着她腰背的力,才能勉强保证这里还能站立在这里。顾西洲的呼吸也愈发急促了起来,等星沉不会换气,被他亲得气息不稳,嘤咛了一声,绵软的手无力地向后拉了拉顾西洲的衣领,顾西洲顺着这小猫崽似的力气抬起头,略微站直了身子,但是环着等星沉腰的手却像是铁打的,松也不肯松一下。等星沉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却看见顾西洲眸子里的情意与占有欲像是扑不灭的野火一样,毫不掩饰,昭然若揭。
“星沉,呼吸。”
等星沉被亲的人有些懵懵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地微张开嘴,长吸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她将这口气呼出去,顾西洲又重新倾身,吻了过来。
他一手将等星沉单手抱起,从门口抱进了屋子里来,一手已经握住了门沿,正要将门甩上的时候,门口传来的一声惊呼,短暂地惊醒了情迷中的二人。
从楼下拿了食盒上来的侍剑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语气中带了点不明所以的兴奋,掩耳盗铃地道:“我可什么都没看见。不过虽然三楼没有其他人住,顾西洲你也不能这样光明正大地欺负我家小姐吧。”
“胡说什么呢。”等星沉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在顾西洲的怀里,软声斥道。
“我可没胡说。一会儿送热菜用的炉子的人马上就要上来了。”侍剑将食盒换到左手拎着,右手作势捂着眼睛转过头来,只是指缝间的距离大到可以露出她三个眼睛了。“要不要我替你们把门关好?”侍剑滴溜着眼睛试探道。
“你先回房间去布菜吧。星沉马上就到。”顾西洲说完,看了侍剑一眼,一把关上了房间门。他站在背光处,侍剑并没有看清楚他的神色,虽然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悦,不过她想自己也是好心提醒他们,又没做错啥,再加上还有等星沉给她撑腰,于是也不甚在意,甚至还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拎着食盒三两步地走回房间去了。
屋内,顾西洲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等星沉,伸手擦了擦她酡红的脸颊,缓声道:“是我不好,不该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