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挚而热烈,但是等星沉抓着他的衣袖,一时间却有些晃神。
许久之前,顾西洲曾经问过她会心仪什么样的男子,当时被她用话转移了话题,之后两人也未曾再提起过这件事。但其实,谁家少女不怀春,她也不是真的从没有过这样的心事。年幼时她趴在祖父家的院墙上,看着隔壁府内十五岁便中了进士的少年衣锦还乡,意气风发地对着自己偷看的自己粲然一笑,也让她羞红了脸。
但后来她被送到了财神阁,见惯了人情冷暖,也就没了这些天真心思。只想着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带她离开这里,那么哪怕他是个山贼乞丐,她也愿意跟着他走,不离不弃地一辈子守在他的身边。只是可惜的是,就连这样卑微的愿望,对她来说,亦是难如登天。
再后来,冯宿和等修德都死了,她也自由了。她也不再将荣耀和救赎的希望寄于旁人,只是偶尔的时候,看到街上互相搀扶着,带着笑意走过的夫妻时也会想,会不会也有这样一个人来到她的身边。不用多聪明,也不用多帅气,最好是还能平凡一点,呆一点,笨一点。没有那么多世俗算计,只是依山傍水,几亩田,一头牛,一间茅屋,两个人,他能甘于同她一起过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直到死去就好。
可谁知道,上天最后竟然会将顾西洲这个人送到了她的身边来。
他是完完全全不符合她的想象的。
他聪明得仿佛透过她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能看透她的心事;他武功高到她几乎不可能有任何钳制拘束他的手段;他长的好看,出门在外掷果盈车,喜欢他的人无数;他有势力,武林盟是他的地盘,就连江湖会也要让他三分。他处事剑走偏锋,他手段锋芒毕露,他是可以甚至不打一个招呼,就可以轻而易举地丢下她离开。他若是真的要算计利用她,只怕她连这一条苟延残喘才勉强留下命都剩不下。
明明是个这样危险的家伙,他却还是只要站在这里含笑望着她,她便就控制不住她自己的心想要靠近他。
她不着边际地想着,唇齿相交间,吻却愈发激烈,她原本抓着顾西洲衣袖的手,也在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