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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搞得?你们两个都没事吧?”林吹棠看着守着篝火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松了口气,连忙问道。
虽然他们两个精神看上去还好,但是形容是掩饰不住地狼狈。顾西洲因为背上的伤口要换药,所以只穿了一件里衣,原本是纯白色的,但是在野外带了一日一夜,也不免沾了不少尘灰。而他脱下的那件外套,正披在等星沉的身上,但是因为衣服的尺码太大了,反而把她整个人都罩了起来。加上等星沉从山崖上摔下来的时候簪子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披散的长发加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虽然足够保暖,但是样子看起来多少有些落魄。
她把自己整个人缩在这件衣服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黑亮的眼睛盯着林吹棠看了两眼,因为只是在看她说话,所以目光单纯得很,显得整个人既可爱又可怜。后者心里一软,连忙又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有没有受伤啊?”林吹棠关切地问。
等星沉摇了摇头道:“还好,就是有点热。”
“额。”
顾西洲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沈湘月,和他身后那些明显并不相识的人群,皱了皱眉问道:“林师姐,你们怎么过来的。为何沈师叔也在?”
林吹棠道:“哦,那是因为……”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去看向顾西洲,眼下正是晌午,光线明亮,她先是奇怪地“咦”了一声,随即在看清了他的脸上画的是什么之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哎呦,没想到师弟你还这么有童心啊。没有个画师在这里真是可惜,不然我一定要他把这一幕画下来,说不定会成为武林盟的什么新流行呢。”
“什么?”
“顾西。”等星沉从披风底下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轻轻地唤了一声。顾西洲闻声凑了过来,等星沉便伸手帮他仔细擦掉了昨晚玩闹时给他花上的猫咪胡须。“好了。”她道。
顾西洲想起这件小事,无奈笑道:“原来还真能看出来。”
林吹棠开玩笑道:“这里这么多武林前辈都看到了,这下你可要出名了。不对,原本你就已经够有名了,这下是变得更有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