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你想让秦王派兵救人,你现在就在王府的门口,自然可以进去再找他谈。如果你不打算去,这些话也就不必说了。”
“你!哼,说什么没有权利,不过是推卸责任罢了。你就算答应了也是情急之下为了救他,师弟知道了难不成还会怪你?”林吹棠咬牙道,“谁说我不准备去,我现在就去!不过是一本剑谱,我就不相信了……”
她转头就要向外走,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长长的马鸣声,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子口,沈湘月从辕座上探出头来道:“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亏了我还绕着王府找了一圈。快上车,我们回去了。”
林吹棠脚步一顿,站在路中间看着沈湘月犹豫了片刻,又转过头去看了等星沉一眼。
“沈掌门,久仰。”等星沉对沈湘月见礼道。
沈湘月定睛细看她片刻,然后笑了笑道:“星沉姑娘不必多礼。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以后应该还会有很多机会相处的。请上车吧,我猜你们没来得及吃午饭,买了些饼放在车里了,先垫垫肚子吧。时间不早了,现在往回走,我们应该还能赶上回去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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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湘月在外面赶车。
林吹棠有些气闷地和等星沉并排坐在狭小的马车内,沉默的空气似有实质,压得她忍不住想要叹气。她将身子坐得直直的,脑袋冲着前面,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实际上却也在暗地里偷瞄等星沉的表情。
其实她也知道等星沉说得对,这件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她没有理由再去找司澈求援,司澈也未必会肯见她——就算真的见了面,估计人家也只会把她当成送上门求坑的傻子。她当时那么说,不过也是因为跟等星沉赌气,如果沈湘月不来,事情僵在那里,她也还真想不到要怎么收场。
林吹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方面失落于自己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说话永远是嘴巴比脑子快,有的时候虽然是无心却也伤人;另一方面又纠结于等星沉的话——难道在她的心里,那剑谱当真要比救人的机会还要重要吗?
她越想越是心烦意乱,余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