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呢。”侍剑说着,见等星沉一言不发地从床上起身,明显是要来抓她了,便连忙向着门外跑去。边跑还边道:“小姐,别追了,你身体不好,先休息吧。我去给你看看小厨房的安神汤熬好了没有。”
“站住。”等星沉见状,随便踩上鞋子便跟着追了过去。只是走到隔断处的时候,没太看路,一个转身便迎面撞进了来人带了些酒气和药香的温暖怀抱里。
“顾西洲,你快拦住她。哈哈,一物降一物,没想到小姐你也有克星。你念叨一整晚的人来啦。我就不打扰啦。”不远处,侍剑的声音传来。等星沉抬头看去,原本扶着她的顾西洲对上她的视线,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阿弥陀佛,我可什么都没说,我才刚刚回来。”
等星沉见了好笑,只道:“你这半个道士,倒是念起佛号来了。怎么,和小酒聊完了?”
“嗯,也没说什么,不过是喝了点酒。”顾西洲道,“虽然是晚春了,晚上还是有些凉意的。我若不来,你还真追着那小丫头出去?”他牵着等星沉回到床上坐好,又拿起一边的披风替她披上,眼神一扫看见被丢在床边旧书,便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道:“苦昼短。李贺的诗?”
等星沉有点心虚地从他手里把书册抽了出来,掩耳盗铃地塞到枕头下面道:“好多年不读书了。能找到的只这一本了,随便看看而已。”
顾西洲笑了笑道:“嗯,总是拘在这房间里是辛苦,你若有喜欢的书可以写给我,明天我去城内看看买些回来。或者再等几日,你身体再好些,我们可以一起出去逛逛,买些有意思的玩意。”
“你……”
“嗯?”
“……这些日子,我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嗯。”
“精神也好些了。”
“是,那就好。”
“答应你的事,我也不会反悔的。”
顾西洲看向她,眉眼中带着温柔。“嗯,我相信。”
“……所以,你和小酒聊过了。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顾西洲沉默片刻后道:“如果我问了的话,你能答应我,一定会将实话告诉我吗?”
“我一向不喜欢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