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她倒肯听你的话。”齐犹知轻哼了一声道。
顾西洲道:“齐楼主说话何必这样阴阳怪气。你既然一大早就守在这里,想必也是很关心她。她沉疴难愈,饶是吃了药,也还是难受了一个晚上,刚刚才睡下。你若是想见她就去,若是不急还麻烦楼主准备些吃食和药,等她醒了好用一些。”
齐犹知道:“顾少侠豁达大度,我却不能没有自知之明,还是要懂得避嫌才是。我不过是刚刚从外面路过,碰到了侍剑,她说今天天气好,想去放风筝,所以拜托我来替她来看一眼。等小姐既然已经无事,这里又有顾少侠照顾,我们自然是没有不放心的。万丈楼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也就不多呆了。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有一句话,想要说与顾少侠听,也算是前车之鉴吧。”
“哦?”顾西洲微一挑眉道,“酒楼主请说,在下洗耳恭听。”
“就算为人付出,也要看这个人值不值得你的付出。有的人,他就像风筝一样,看似线的一端握在你的手中,但是稍不留意,或只是风大了,或是有什么危险,亦或是只是它单纯地不想留在这里了,它都会毫不留情地裁断了那摇摇欲坠的线,飞到你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去。到时候,就算你付出再多,也抵不过它视而不见的心狠。手里留着的,也不过是飘飘摇摇的那半截毫无用处的线罢了。”
顾西洲道:“酒楼主的话,在下铭记于心。只不过私以为,如果是我视若珍宝的风筝,我必会用尽心力,让它既不会受到拘束可以飘然于天空,亦不会让它因此而处在危险之中,更不会把风雨所带来的分别归结到它的身上。无论它要飘到哪里,我既然长了腿,自然也是可以跟着去,目之所及既有它,线在不在自己的手中又有何区别呢。”
齐犹知冷笑道:“顾少侠境界之高,在下望尘莫及。但是无论嘴上说得如何天花乱坠,还请行动能够十年如一日地一以贯之才好。”
顾西洲道:“那是自然。言为心声,自不会忘。”
两人正谈话间,忽听得“吱呀”一声,那糊着深绿色厚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