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西洲摇了摇头,轻咳一声道:“这不要紧,虽然见也无妨,不过晚几天吧。毕竟他们是有所求,也不会轻易离去的。”
林吹棠见他脸色还是不好看,便有些紧张地道:“是呢。你快去床上躺着吧,先把身体养好。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开着窗呢?”她走过去把窗户关上,道:“你就算不在意自己,好歹也要爱惜玉儿的成果吧,这几日她天天守在床前照顾你,你要是再不好,我看她都要生病了。”
“林师姐……”邵玉有些羞怯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林吹棠的性子原本就和等星沉不太合得来,而她自己对顾西洲的感情又很复杂,一时间理不清楚,她似乎是在心底里害怕着什么,也从来不敢细想。自从知道了邵玉对顾西洲的心思之后,她便开始有意识地撮合这两个人,只觉得邵玉人品模样,样样都好,和他们二人也相熟,如果能在一起,倒也是一桩不错的姻缘。
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要慢慢来才行,于是也就顺着邵玉的意思转换了话题道:“只是你这今天在梦里练剑倒是练了个痛快,倒害得我们绞尽脑汁地猜你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对了,当时在山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五毒教的人是怎么死的?”
顾西洲轻轻拂开林吹棠要来扶他的手,自己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了一件外袍披上,然后神色淡然地道:“也没什么。就是我追上了她,然后一剑杀了她。但是去她身上翻找解药的时候一时不察被她暗算了,再加上之前中了迷药,就昏过去了。”
“那……等星沉呢?”
顾西洲道:“我也不清楚,如果你们没有在山下见到她的话,许是被财神阁的人救走了吧。”
“那她现在的情况,你就不担心吗?”林吹棠试探道。
顾西洲神色不变,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道:“自然是担心的。”
林吹棠闻言,眼珠一转,故作不解地道:“诶,真是奇怪。那你伤口上的药难不成是财神阁的人给你敷上的?可他们如果有这个功夫的话,怎么不喊人来救你们?”
“什么药?”顾西洲问道。
林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