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握在手中,回过身来道,“屋子里烧的炭盆太多了,让人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的,我只是想透透气罢了。让邵小姐担心了。”
“师兄身体还未痊愈,此刻要注意保重才好。”邵玉把药碗放在桌子上道,“昨晚睡得可还好,今早用过早饭了吗?”
顾西洲点点头道:“我已经没事了。辛苦你不远万里地从药王谷赶来这里,我还没有向你道过谢。”
“我没事的……只是林师姐还有简师兄,他们也都很担心你。”
“是。”顾西洲应了一声,走到桌子前把药一饮而尽,邵玉给他倒了一杯水递到面前,他也没有去接,这几日每天都有的寻常的问候结束之后,两个人一时无话,屋子里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小缝,林吹棠蹑手蹑脚地从门缝中向里面望了进来。邵玉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着喊了一句:“林师姐。”
“师弟!你醒啦,真是不容易。”林吹棠推开门大步迈了进来,走到顾西洲的身边拉着他的两只胳膊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十分惊喜地道,“真好,这几日我来的时候你都还睡着。不能亲眼见你醒过来总是不放心。”
“多谢林师姐关心。”顾西洲道。
林吹棠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几日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嘱咐道:“就算是为了救人,也要量力而行啊。你都中了软筋散,还这样追上去,难道就不怕救不到人,反而把自己也赔进去吗?下次不要再这样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嗯。”顾西洲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耳环,沉默片刻后笑着点了点头道,“以后再也不会了。”
“那就好。”林吹棠道,“你睡了这些时日,不知错过了多少风波,倒也不全是坏事。不过虽然慧真大师出面,派人重新调查给等星沉反了案,但是当时公判大会在场的那些门派掌门,竟然也没几个离开的。这些平日里仗着年纪与资历,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一日三次地向我询问你的情况,一点也没有当时在大会上趾高气扬的样子了,看得人真是痛快。不过他们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