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状态喊醒的吧?不如我们把它捉来,再试试看?”
邵玉道:“这不好吧……”
林吹棠道:“如果真的是像冰块脸说的那样倒也罢了,可如果是因为其他我们不清楚的原因,我们就这样在这里毫无准备地等他醒,耽误了治疗的时机又如何是好。总要亲眼见他醒过来,确定无事才好安心。”
邵玉道:“可是林师姐说的鹰是?”
林吹棠抓了抓头发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冰块脸说,师弟养了一只鹰,他也见过几次。之前正是那只鹰在比武台的上空鸣叫,才把他唤醒的。不如我们找一个专门训鹰的人,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喊回来。毕竟是它的饲主,不是说动物都有些灵性的吗?”
简浮舟闻言却道:“不用这么麻烦。”
“怎么说?”林吹棠和邵玉同时向他看去,只见简浮舟走到顾西洲的身旁,俯身在后者的耳旁道:“等星沉要死了,你再不去见她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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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玉端着药从连廊处缓步走来,韶粉色的衣摆像水纹一样随着她的脚步在地上荡起一圈圈的涟漪。守在门外的那个小和尚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来,见到是她后脸上便扬起了一抹笑,一边帮她推开门一边道:“邵施主今天来的早。”
邵玉道:“我放心不下,就先过来了。这几日也辛苦你守在这里了,请去用早膳吧,顾师兄这里有我守着就行了。”
小和尚点了点头,跟邵玉交代了几句顾西洲夜里的情况后,便转身离开了。邵玉走进房间,回手关上门,刚要开口说话,却见顾西洲穿着单衣,站在窗前,手中拈着那枚曾经被他牢牢攥在手中的耳环的银色耳钩,红润的玛瑙珠随着寒风微微摆动,在太阳的照耀下晶莹透亮熠熠生辉,而顾西洲则盯着那颗红色的小珠子看得专注,眸中神色晦暗不明,连有人进来的动静都未曾注意到。
邵玉见状心头一痛,但好在顾西洲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让她得以有时间整理好表情,勉强勾了勾嘴角,才轻声开口道:“顾师兄,窗边风大,还是把窗户关上吧。”
“嗯。”顾西洲听到人声,不动声色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