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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一直默然站在一旁的等星沉却突然开口道。
那小姑娘听到她的声音便停下了脚步,奇怪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别动他。”等星沉道,“你自己回去吧。”
小姑娘闻言顿时蹙起眉,有些不耐烦地道:“你突然之间发什么疯呀。不是你主动联系的我们,早就和盛姐姐说好了,只要我们肯派人来,这些人的命和圣蛊都归我们的吗?”
等星沉沉默了许久,然后幽幽地叹了一声,轻声道:“是啊……只不过现在,我后悔了。”
“你后悔了?我看你是存心在耍我们!”
“你回去吧。晚点我会亲自去和盛琳琅解释的。”等星沉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顾西洲的视线,浓密细长的睫毛像两柄江南烟雨天气撑起的伞,挡住了从眸子里透出的几分思绪。
“怎么?你不会是看这小子为你做了这么多,真的舍不得了吧?”小姑娘嘲讽道,“我好心劝你一句,男人喜欢你的时候,上刀山下火海都肯为你做,可是一旦得到手了,新鲜劲过了,他之前付出了多少,可都是要从你身上讨回来的。所以,你跟他啊,玩玩也就罢了,要真的认真用心了,可就是要引火烧身了。”
“看姑娘年纪虽小,但是对于男女之事倒是很有自己的见解。”顾西洲话是对着她说的,但眼神却不肯从等星沉的身上移开毫分,只听他道,“只可惜我却并不是姑娘所说这样的人。我想的只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油嘴滑舌。”
“肺腑之言。”
那小姑娘看了他一眼,突然甜甜地笑了笑,道:“你便是把她哄的回心转意了,难不成还指望着这个病秧子能够救你。等小姐,我对你客客气气地好言相待,你也不要得寸进尺,阻了我复命领赏的路,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等星沉却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从腰间的腰带下方抽出了一把用来防身的软剑。因为剑身极细极软,剑柄又是特殊材质所制,故而这么多以来,包括顾西洲在内,竟然无人发现这一点。她将软剑抖开,一道寒芒随着她的动作在锐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