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那小姑娘见顾西洲不肯搭理她,赌气地走到比武台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嘲笑道:“你们可真有意思。既然知道了卲坚和我们有合作,难道就没想到他之前开那些无聊的会时我们没有出手不过是给他面子。如今他死了你们竟然还敢这样凑成一团,是等着被我们一网打尽吗?”
“你是五毒教的人!你想做什么?”
“明知故问。”那小姑娘嘟了嘟嘴道,“当然是把你们全杀了!”
“狂妄!”
“你才是狂妄,你们全都已经中了我的蛊啦。都不用我再动手,出不了一时半刻,这里便再没有一个活人了。”
“这位姑娘。”慧达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怀中的金铃掏出,掷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只听他接着道,“蛊虫虽令人防不胜防,但是炼制却也不易。我少林寺千余僧众,这里又是在罗汉堂内,我已经发出信号,想必不一会儿他们就会寻来。你轻功尚可,但是武功一般,要想突破重围,想来也是艰难。贫僧也不愿意少林寺内沾染杀气,倒不如各退一步,你交出解药,就此离开如何?”
那小姑娘漆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道:“他们这不还是没来呢么,我要是现在走,你们又能怎么拦我?不过嘛……”她嘻嘻笑着,轻盈一跃又来到了顾西洲的身边,看着怀抱着等星沉坐在地上的他道:“我就是走,也要把你带走才是。找回我们五毒教的圣蛊,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抓顾西洲的衣领,却没想到顾西洲却反手一掌,正中她的前胸。她虽然在察觉不对的第一时间就向后退去,但是速度还是慢了片刻,被这一掌打的向后猛了三步,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她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望着顾西洲,刚刚还像苹果一样可爱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与她气质不相符的狰狞的神色。“你没中毒?不对,你用内力把毒逼出来了?”她看着地上那一小滩漆黑的污水道。
顾西洲站起身,却并没有在向她攻来,只是道:“慧达大师说的是,我们这里眼下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无暇招待来客,姑娘还请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