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把五了吗?我只要在这里一点,你这一片棋哪里还有活路。”
等星沉凝神看了一会儿之后,连忙伸手挥开顾西洲拈着棋子就要往棋盘上放的手道:“等一下等一下,让我重新再走一次。”
顾西洲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也由着她盯着棋盘又苦思冥想了起来。
“让你再走十次也是白搭。”齐犹知走到两人的旁边,毫不见外地从桌子旁拎了一张木凳,坐到了两个人的旁边。他把手里拎着来的红布包着的盒子递给顾西洲道:“我们家这位小姐,凡是要动脑子的游戏,那是一概的不擅长。”
“你聪明。你当初跟我打赌十件事输了八件平了一件的事,怕不是忘了?”等星沉头也不抬地道。
齐犹知面上挂不住,轻咳了一声止了声。
顾西洲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看了齐犹知一眼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每日呆在这客栈里有些无聊,便想玩些游戏来打发时间,等小姐也是为了陪我。之前为你号过脉的邵玉也说,你身体不好,也有思虑过度的原因,能少用些精神是好事。”
“精神越用越出。是我自己惫懒罢了。”等星沉不以为意地道。
顾西洲却不赞同道;“留取心魂相守,方能河清人寿。不勾你玩这些游戏了,等你身子养好了再说。”他说着对着等星沉伸出了手,后者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照你这么说,以后什么事还都做不得了”之后,纠结了片刻还是把手中的棋子放在了他的掌心。顾西洲一边收拾着棋盘,一边对齐犹知道:“酒楼主这次前来,不知道有何要事?”
齐犹知笑了笑道:“我家小姐还在这里,我自然是要过来的接人的,好歹不能总是麻烦你照顾她。而且……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要带给顾兄弟。”
“卲坚的事有结果了?”顾西洲问道。
齐犹知点点头道:“虽然他保住了一条小命,但是众人商议要求废去他的武功,终身幽禁在义庄,为无辜枉死的人看墓,也算是赎罪吧。”
“酒楼主和卲坚如此大仇,我还以为你定要看他不能苟活方能一解心头之恨。”
齐犹知叹了口气道:“到底是我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