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上一觉了。起初他睡得很沉,外事是一概不知,只是偶尔会被身上传来的疼痛弄得忍不住微微蹙眉,但是只消一刻,就又被睡眠所治愈。到后来,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思绪随着入梦的清风一起游荡,虽然已经不是那么疲累,但仍是不愿意醒来。
直到有一双手,握着柔软的帕子为他擦去额头的细汗时,那若即若离的触感扰了他的清梦,他才肯从梦中睁开眼睛。
“这里……是哪里?”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这周围有些陌生的布景喃喃道。
“醉仙楼。”床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
“星沉?”顾西洲下意识地念出了就在嘴边的那个名字,立刻转头向右手边看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星沉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向下看了一眼。顾西洲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去,只见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牢牢地抓着她拿着帕子的手,半响也没有松开。
顾西洲的脸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变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等星沉不很在意地摇了摇头,道:“收到你让飞雪带的信就过来了。如果在晚来一天的话,估计也就只能替你收尸了。”
顾西洲道:“本来是想着请小酒楼主过来一趟,但是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不是飞雪的话,恐怕消息都无法传出去。我这几日一直在担心,如果你收到了消息,会不会也不远千里地赶来这里,到时候再连累了你的身体,咳咳……”
等星沉给他倒了碗水润喉,又拿了一粒丸药递给他。顾西洲也没多问,接过来便吃了。只听等星沉不紧不慢地道:“担心我做什么?我一时半刻倒还死不了。”
顾西洲道:“是啊,我也知道我应该多担心一下自己是不是能活下去。可就是……”
“小酒找药王替你看过了。你受的外伤虽然并不严重,但是毕竟伤在胳膊,不要乱动,安安稳稳地养几天最好。”等星沉道,“卲坚这些日子喂你吃的药,主要是为了引出蛊虫,虽然有损元气,不过好在你皮糙肉厚的,影响也不大。”等星沉道。
顾西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