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苗医前去看病,根据苗医的只言片语,推测该教主是由于年岁已高加上毒物的毒性入体,恐怕已经时日无多。
而就在卲坚寄来邀请函之前,唐门在苗疆的探子来报,原本五毒教的教主已经去世,现在是由副教主盛琳琅暂代教主之职。而盛琳琅和之前的护法蓝琪儿也因为教主之位而互生龃龉,现在五毒教内部分裂成两派,情况也并不乐观。
“那这么说,我们应敌的胜算岂不是更高了?”邵玉小声问道。
顾西洲摇了摇头道:“也未见得。只怕他们会将能够获得武林盟的席位作为接任教主的条件而各自使尽浑身解数。而且,盛琳琅也有可能用和武林盟之间的矛盾来笼络人心,消减他们内部的矛盾。”
邵玉听他这么说,才知道事情之复杂远超自己想象,忍不住微微蹙起两弯漂亮的柳叶眉,坐在一旁认真听其他人的讨论,不再发言。
“唐宁风少侠的信,大约就是这些内容了。”时永春道,“接下来还请邵玉小姐,给我们简单说明一下对苗疆蛊虫的破解方法。”
邵玉闻言,抱起放在茶几上的那一摞厚厚的笔记,走到了台前去。她道:“这些笔记就是我在苗疆的时候,见过的蛊毒的外形、种类以及解毒的方式。还请时副盟主分发给各位前辈一观。”
时永春点点头接过来,按照邵玉提前做好了的标记,分发给在场的众人人手一份。顾西洲也得了一份,正翻看着,就听邵玉又道:“从五毒教撤离的时候,虽然大家是分开行动的。但是之前研制出的十种蛊毒的解药,我在踏入五毒教大门之前就已经分发给了大家。我和顾、简二位师兄也都曾经中过不止一次蛊毒,万幸是解药多少发挥了作用,才得以存活。而这次在前往五毒教的行动中就义的十二位侠士中,除了荆友是中了刀伤,失血过多而死之外。其他的人,我都有仔细观察过遗体的症状,除了未能及时分辨蛊毒种类错过用药时机的前辈三人以外,还发现不同种类的蛊毒六种,这段时间内,利用余毒研制出了解药两种。就目前来看,五毒教惯常使用的蛊毒,还有四种尚未找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