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自然。”没想到小酒竟然十分痛快地点头承认了。顾西洲有些讶然地向他看去，只见他抬头，目光悠远地望着深蓝色的天空，璀璨的星河映在他的眼睛里，明亮中似乎又带了些沧桑。

“我跟卲坚的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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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回到房间之后，又把小酒的话重新想了一遍。虽然他与卲坚之间有仇怨，但顾西洲还是相信以他的为人并不会无的放矢，如果他真的为了报仇而不择手段的话，那他大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而且虽然只有一天，但是以邵玉的毫无戒心，他若真想动手，她也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小酒既然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还特意强调了和邵玉的关系，多半是不希望自己和她走得太近，以免到时候成了卲坚的助力。

而且如果小酒说的是真的，卲坚真的私底下与五毒教有所勾结的话，那么杀手会借助五毒教的势力给永安城的居民下蛊的事，他从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那么从前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也都有了答案。比如袁彬彬的蛊虫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荆友会知道五毒教秘籍的所在，为什么他在取得秘籍后，反而和袁彬彬二人双双暴毙，而他身上的秘籍又为何会不翼而飞。

为什么卲坚会那么放心地把被荆友指认有串通五毒教嫌疑的自己放进前往五毒教的队伍中。为什么说好的会有的接应的人会如此姗姗来迟。恐怕就是为了让追查杀手会下落的自己，能够有一个冠冕堂皇的死因。而袁彬彬和荆友，在利用完他们之后，自然要让他们从此再也开不了口，不会暴露出他的秘密。

顾西洲想到了卲坚那张带着威严与正气的脸，如果这些事真的都是他做的，那么此人的用心之险，算计之深，真是叫人不寒而栗。

不过眼下的这一切也都是他的推测罢了，证据的话或许小酒有，但他并没有透露给自己分毫，自己总不能凭借着想象来给卲坚论罪。顾西洲想到他提起卲坚时那掩饰不住的恨意，知道他是想要自己报仇，不想假借他人之手。可是小酒身为万丈楼的楼主，手握证据竟然也未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