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事,可不是你说算了就能算了的。若他真的被人控制做出什么不利于我们的事,你一个黄口小儿,能负得起责任吗?”
“你们不是怀疑他和五毒教早有勾结吗?”简浮舟冷笑一声说,“五毒教不会下如此狠手对他的。”
邵玉还没有从顾西洲未死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本想同他多说几句话,但眼见着事态向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也不得不起身,诚恳地劝说道:“几位前辈还请息怒。我刚刚已经替顾师兄看过了,他体内的毒素确实已经没有了,这一点还请大家放心。”她说着,拿出一根银针,在顾西洲的神门穴微微一刺,再□□时,颜色依然未变。“简师兄向来不善言辞,并不是故意针对各位前辈。现在我们身处敌人腹地,更是应该团结一致,不要为一点小事闹得人心不合,反倒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哪里是我们得理不饶人,分明是他小小年纪不知轻重,说话口无遮拦。”
邵玉闻言,怕简浮舟又脱口而出什么惊人之语,便连忙接话道:“前辈说的是。我替简师兄向各位赔罪了,还请各位以我们此次的任务为重,不要和他计较。毕竟父亲和其他武林盟的前辈还在翘首以盼着我们带回去的消息呢。”
简浮舟听她话里把责任全推在自己头上,不轻不重地瞥了她一眼,邵玉也瞪圆了杏眸给他打眼色让他不要多话。简浮舟不置可否地回过头,拨弄了一下一旁烧得正旺的火柴。顾西洲却揉了揉仍然隐隐作痛的头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心道邵玉这话一出,以后简浮舟在这个队伍里恐怕会变得无足轻重,其他人也会更加难以约束。只能祈祷在这几天的路程中,不要再起波澜才好。
勉强安抚好众人之后,邵玉从行李里找出水囊来递给顾西洲示意他喝两口润润喉,趁着这个功夫再次为他把了脉,皱着眉边思考边问道:“顾师兄可觉得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显然她也很好奇顾西洲是怎么醒过来的。
顾西洲摇了摇头。虽然之前的高烧让他的头还有些疼,身体也因为将近一天没有动弹而有些僵硬,但是总体来说已经是没有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