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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过夏日的夜晚,带来一丝沁人心脾的清凉。而嘶噪的蝉鸣虽打破了月色的宁静,却也为它平添了几分独属于这个季节的气息。
不远处的榕树在月光的照耀下,倒映着的微微摇动的树枝影子映在二人的身上。顾西洲打断了邵玉的话道:“有什么话,不如等我们先回去再说。”
“不。”邵玉倔强地道,“我就要现在说。”
她的语气虽然十分坚定,但却仍是低着头没有勇气抬起来。顾西洲望着她白皙的肩颈线微微晃了神,又立刻眨了眨眼睛,移开了视线。
“顾师兄,我……啊!”邵玉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觉得有人拽住了她的脚踝,惊得她下意识地喊出了声,才刚生出的那点决心也在这惊吓中消弭于无形。她连忙往顾西洲的身后跑了两步,谨慎地盯着阴影处道:“师兄,那里有人!”
顾西洲擦亮了火折子走了过去,在火光的照耀下,邵玉这才看清倒在地上的是一个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身上穿着苗疆特有的服饰,正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那女孩子因为虚弱,外加被火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却还是努力地抬起头来,虚弱地用气声道:“求、救……”
于是邵玉连忙走了过去为她诊脉,然而在发现这女子是受了什么伤之后,她的眉毛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从荷包里选了两种药粉,混在一起,喂女子吃下,又用银针在她的胳膊上扎了几针,随即一脸凝重地抬起头来,对顾西洲道:“她身上中了好几处刀伤,而且体内还有蛊毒残留的痕迹。我现在还不清楚毒性,只能先为她止痛和补充元气,剩下的……”
顾西洲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如果她能醒过来,我们问清楚了发生了什么的话,也许还有救。”
邵玉点了点头,握着女子的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翻出了金创药,给女子的伤口上撒上药粉,又捡了些树叶,用外套包着给这个女子做了个枕头。邵玉正费力地想把她扶正,让她躺得舒服点的时候,就听顾西洲道:“邵玉,你看她腰上挂着的是什么?”
邵玉依着他的话看了一眼,只见女子的腰间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