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绝代风华的人,在顾西洲的记忆里只有过一个。
就在他转过身的这刹那,正好和飞奔而至的三人打了个照面。那两个男人见他手里拎着这么多食物,虽然脸长得不错,但是穿着打扮却十分不起眼,想来是这山间的猎户,便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只那女子多看了他两眼,思索片刻后眼前一亮,惊喜道:“你是……顾师兄?”
“邵玉小姐,好久不见。”顾西洲点了点头,跟她打了招呼。
那两个男人见这个穷酸小子竟然和邵玉是认识的,神情顿时由轻蔑变得不善起来。他们一边瞪着顾西洲,一边催促着邵玉道:“邵小姐,我们赶紧走吧。这里不安全,来不及叙旧了。”
但话音刚落,那个姓阮的男子便发出了一声凄厉地惨叫,“砰”地一声捂着脖子摔倒在了地上,疼得蜷缩成了虾米的样子,不停地在地上打着滚,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救命。
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这样,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不免被吓了一跳。顾西洲见此情状,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大概也能猜到面前的这几个人恐怕是得罪了什么不好惹的人物,被人家追杀到了此处。思及此,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邵玉也反应了过来。她两步跑到阮景的旁边,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一脸凝重地洒在了阮景用手捂着的地方。只见随着药粉接触到皮肤,阮景就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惊叫着松开了手,邵玉连忙喊道:“荆师兄!”
荆友慌乱地拔出剑来,颤抖着手从阮景的脖子上削下了一块皮来。后者尖叫一声晕了过去,邵玉赶紧拿出金创药为他包扎伤口,而荆友则对着掉在地上的那块皮发疯似的死命地砍了好几剑。
顾西洲冷眼旁观,瞄见那块皮上覆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与秋来留下来的记录江湖各个门派特点的手札稍作比较,便对他们得罪的究竟是什么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听着再一次从杨河村的方向由远及近地向他们奔来的脚步声,看了看眼前这几个已经笼罩在了危险之下还浑然不知的家伙,在悄悄地转身离开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