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撑了就随便天南地北地讲上两句,什么武林局势,什么家长里短。顾西洲给她讲他初到城镇时的囧事,讲他刚刚开始练武时闹出的笑话。等星沉则讲了她在祖父母家,还有在学堂的时候,遇到过的一些趣事。
顾西洲一路风尘仆仆地从武当带来的那些复杂心绪,冲动愤怒,空虚茫然,仿佛都在这一坛酒和几句话中消解了大半。
他太久没有这样毫无顾忌地和人聊过天了。
在与林执白相关的人的面前,他总是不能有丝毫松懈,担心暴露出自己并不算光明的那一面。而和其他诸如唐宁风、秋来等人来往,又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暴露弱点,只会自讨苦吃。
而等星沉并不属于这两类人,却也是个奇妙的家伙。她对人很有距离感,她也从来不掩饰这份难以接近。但是她会隔得远远地,把她内心的想法说给你听。
但因为她先把她难以被常人理解的那一面表露出来,所以在她面前坦露自己的想法,似乎也不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顾西洲想。
她似乎对别人所说的一切都没有用自己的想法来加以评判的习惯,如果有人现在告诉她他要杀了她的话,她接下来或许都会平静地给他分析原因以及利弊得失。
顾西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有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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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将军府的厨房,连着三天都出现了食物不翼而飞的灵异事件。
明明厨房里的人都在,但刚刚做好的菜却总是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空出来的案几上,总是会多出来一锭银子。
时间一久,几个厨师的态度也由最开始的惊慌,变得习以为常了起来。他们一边商量着要不要跟将军说一声,请几个法师来驱驱邪,另一边又十分自觉地在每天做饭的时候都多做出来几道菜,方便这位“大仙”过来取——毕竟他的出手十分阔绰,就算扣掉菜钱他们几个人分都绰绰有余。
不过三天之后,这位“大仙”就如同他突如其来的出现一样,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这让几个厨子既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觉得有些可惜。
等星沉离开得很突然。
第三天的晚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