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顾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的事情了?”
“我不是他的哥哥吗?关心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还是沈师叔也像我师父似的,总是喜欢操无谓的心?”
“我想你师父操心也是有他的原因的。就如我此刻一样。”沈湘月道,“你说是你想关心他。但是我猜你手中的剑一定并不是这么想的。”
顾西洲笑道;“还是沈师叔了解我……啊,当然,我师父也是。不过他老人家总是深藏不露的,害我做这个被扒光衣服走在街上还浑然不觉的傻瓜做了这么多年。”
“我不会让你杀他的。”沈湘月直接道。
顾西洲则道:“你让不让是你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咱们可以各做各的事就是了。”
沈湘月皱着眉,叹了口气道:“西洲,我知道你看过了那两封信。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我和你师父这些年,对你的心意并没有半分虚假。或许你之前做过的一些事,让我们产生了一些有失偏颇的观念,但是我们也意识到了,也有努力地克服这种念头给我们带来的影响。那两封信,最近的那封距离现在也有六年多的时间了。时移世易,你与之前的你也不同了,不是么。你的师父对你真的已经有所改观了,不然他不会把春水剑留给你,还有追风,他甚至都没有交给林吹棠,而是选择交给了你……”
“沈师叔还是那么的能言善辩。”顾西洲自嘲地道,“可是你的话我却不敢再信了,我现在只能相信我自己看到的东西。”
“西洲。我们认识到如今,也有八年了吧。这八年间,我有骗过你一次,或者做过什么让你不能信任的事情吗?”沈湘月道。
顾西洲听他这么说,忍不住挑了挑眉道:“沈师叔这么说,就是忘了自己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了吧。那师侄就提醒师叔一下,汝南县,来钱峰……你说过你一个人散漫惯了,不想收徒弟,所以拒绝了我拜师的请求。可是在那之前,你就已经收了顾北做徒弟了吧?”
沈湘月哑口无言。不是因为他想起来自己在这件事上骗了顾西洲,而是恰恰相反,这件小事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