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些?”
“承认了?”林吹棠嗤笑一声道,“那我就告诉你也好让你死心。这些,全都是爷爷亲手写信告诉沈叔叔的。桩桩件件,没有一件冤枉了你吧?”
顾西洲听她说完,目光僵滞了一瞬间但很快又变成了怀疑。他努力使表情不那么僵硬,放缓了声音道:“林吹棠,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也不必把我想得这么坏吧。”
林吹棠道:“这些都是爷爷留给沈叔叔的信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你若不信,你自己去武当山上看啊!”
顾西洲沉默片刻,冷声道:“我自然会去看的。在我亲眼看到你所谓的信之前,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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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从林宅出来,策马向武当山疾行而去。
志飞彼时正在半山腰的平台上给菜田浇水除虫,乍一见到顾西洲的身影,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顾师兄,你怎么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次要在武当住上几天吗?”
顾西洲却好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脚步未停地径直向山上走去。志飞觉得奇怪,于是跟在后面一边喊一边追着他往山上去。他喊得这样的卖力,就算真的是聋子也能注意到身后的不对劲了,但是顾西洲却依然恍若未闻,丝毫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的步伐很快,志飞追得很辛苦,但仍是始终被他远远地落在了后面。眼看着顾西洲走到了山顶,绕过灵宫殿直直地向载物阁奔去。志飞就算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察觉到了顾西洲的不对劲。他连忙喊道:“顾师兄,沈长老现在不在天门峰,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去帮你找人啊!”
顾西洲并不理会他,伸手推开了载物阁的门,大步流星地直奔右边次间的书房,在书架上胡乱地翻找了起来。跟进来的志飞连忙想要阻止他,却被他点了穴道,只能焦急地站在一旁祈祷刚刚有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能赶紧把沈长老请回来。
顾西洲从书架上找到了他上次翻到过林执白书信的那本《度人经》,从里面抽出夹着的两封信。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顾西洲咬了咬牙,却还是下定决心把信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