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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风说的不错,他们确实不会在这里呆上太久。财神阁也好,等星沉也罢,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两天以后,便是君珏的祭奠大会了。
然而君珏毕竟已经去世了十年了。他的棺椁原本是埋在他生前一手创建的天下山庄的。但是七年前,山庄失窃,不仅丢失了许多金银钱财,连带着整座山庄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而冯宿则正好借着这次给君珏办祭奠大会的机会,把他的棺椁从已经荒废了的天下山庄迁到了这里,准备重新找个风水宝地下葬。
顾西洲站在灵堂外冷眼看着,只觉得眼前的这些虚情假意,都多少带了点说不出的滑稽。当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为了自己想要的那点东西,就连死人都不肯放过。
唐宁风刚刚在灵堂行了礼出来,此时悠悠然地走到顾西洲的旁边,问到:“顾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顾西洲拍开他扇扇子的手,道:“这种天气,你也不嫌冷。你唐门的其他人呢,不跟他们在一起没问题吗?”
唐宁风将手中的扇子合起,笑道:“顾兄真的是不懂欣赏文士风雅。”
顾西洲不置可否,只道:“唐兄也不必把掩饰暗器起手势的习惯,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唐宁风只好委屈地把扇子收起来别在腰带上,抬头看了看天,转移话题道:“好像要下雨了。”
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好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整个财神阁的空气就像是被什么凝住了一样。他们又是一群人守着一个棺材,顾西洲虽然站在院子里,但是似乎能感觉到那股经年历久的死亡气息从那没被钉子夯牢的棺材缝隙中不动声色地渗出,同天上薄薄的乌云一起将这片四方之地渲染得一片灰蒙蒙的。
冯宿自然也注意到了天气的变化,细心地把原本准备在四季园中进行的酒席转移到了室内。
顾西洲跟随沈湘月坐在主桌,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见这大厅虽大,但是摆放的桌子最多也不超过五十桌,不免有些疑惑。他道:“财神阁这样声势浩大的广发请帖,想不到来的只有这些人。”
林吹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