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下一刻就要冲过来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他身后的一个侍从立刻指着顾西洲道:“就是他,那天带着少帮主跑到没人的地方,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最后还威胁说要少帮主小心他的命!”
为首的男人“锵”地一声抽出自己的刀,对着复清道:“你还有何话好说!都是你们武当管教不严,害了我儿的性命。今天我就要杀了这个畜生,替我儿报仇,也算是替你们武当除了这个祸害。”
“聂开帮主且慢。”沈湘月道,“事情的原委如今还不清楚。西洲不过是个练武还不到一年的孩子,如何能够越过贵帮的重重保护,在卧室里杀害聂少帮主。还请给他个机会把事情解释清楚,也免得让真正的凶手就此逍遥法外。”
沈湘月说完,又对着顾西洲道:“西洲,你把那天你和聂祥少帮主之间发生的事情重新讲一遍。”
顾西洲听他们的这几句话,也大概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知道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扣在自己的头上,因此十分谨慎地开口,尽量不给人留下话柄。
“当时聂公子让我给他带路,我正好有急事赶着要去做便没有答应,也因此和他起了点小冲突。后来聂公子不依不饶地拉着我不肯让我走,我便想随便给他指一条错路,给他点教训。没想到聂公子后来发现了,也就转身离开了。期间,我最多也就是推了他两下,但也是因为他先动手推我的。我绝对没有动手打他,更没有想过要杀了他。不过是一点小冲突,我犯不上这样做。”
“你胡说。”聂开身后的那个侍从正是那天跟着聂祥的那三个人之一,只听他道,“你当时还威胁我们少帮主,说如果他把遇见你的事告诉别人,你就要杀了他。”
“你才是胡说八道,我绝对没有这样说。”顾西洲道,“我怎么会蠢到说这样的话。我说了这样的话能威胁到谁?聂少帮主真的会信吗?”
“那是因为你的武功很高……”
“我才刚刚练武不到一年,在场的武当前辈都可以替我作证。我的武功能高到哪里去?你们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顾西洲沉声道。他“扑通”一声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