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帮的少主,你放了我,绝对比杀了我好处多得多。”
“放了你?”顾西洲道,“就你们门派的这点武功,也好意思拿秘籍做交换吗?那你的命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是是是,我们小门小派,功夫自然是没有办法和武当派相比的。那你……哦不,那您想要点什么,只要我能拿出来的……”聂祥提到武当,恍然又想到一件往事,连忙道,“我与武当长老林执白也有几分交情,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我这次吧。”
顾西洲听到熟悉的名字,便有意从这人口中探听些消息,故意犹豫了一下道:“你怎么会认识我们长老?”
“林长老之前杀了他的徒弟,被逐出武当的时候,正是在我姐夫家住了一段时间!所以我才认识他,他还教过我两招赤云剑法呢!”
这消息乍一听上去荒谬至极,但是林吹棠以及沈湘月等人一直以来对林执白往事闭口不谈的奇怪态度却让顾西洲在心里对于聂祥的话先信了三分。
“你把话说清楚,林长老怎么会杀他的徒弟呢?”顾西洲道。
聂祥哭丧着脸道:“这是你们武当的事,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得知。要不这样,你放了我,我回去问问我姐姐姐夫,知道了原因第一时间告诉你还不行吗?”
顾西洲本来是打算送他们去看看山下的风景的,但是看他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心里的那股子气倒是消了一些。听他这么说,便松了手把他丢回到墙边。对着吓得魂不附体的聂祥道:“那你去问吧。问完了找个机会告诉我。不过不要跟别人说你今天见过我的事情,更不要提这件事是我让你问的。不然不管你躲到哪里,都当心你的小命!”
“是是是。”聂祥心中虽然不服气,但是形势比人强,他没办法,只好满口应着,灰溜溜地跟着他那群侍从按着来时的路一溜烟地跑回去了。
顾西洲得了个意料之外的消息,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件事,一边继续往竹林走去。
他倒不是担心林执白会对他如何,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多少也能看清林执白是个怎么样的人了。顾西洲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