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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也忍不住朝着上座方向多看了两眼,心道没想到这样牛高马大的父亲竟然能生出这样漂亮温柔的女儿来。
见那卲坚虽然看比赛看得十分认真,但仍能够时不时地抽出空闲来转头和女儿说上两句话,又是递了茶端了点心给她。顾西洲心想,这般待遇,当真不愧是武林盟的掌上明珠。
比武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打得是不亦乐乎。顾西洲看了两场,便知道这些外门弟子水平是平庸得一致,估计并不能有什么精彩的对局了。
他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呵欠,见林吹棠和志飞都在专注地为自己的朋友喝彩助威,并没有注意到他,便自己一个人悄声地从人群中离开了。
前几日在天门峰的密室里背过的那三本书的内容还不断地在顾西洲的脑海中萦绕。他虽能理解,但还不能十分地领悟。此时见天色还早,便想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聚在太清台的比武的时候,寻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练一练剑。
他一边向山北的竹林走去,一边在脑海中用和光同尘功比对碎影诀的内容,将后者不详尽的地方用前者进行填充,又用后者立意更加深远的部分来代替前者较为浅显的部分,一时之间颇有所得。
就在这时顾西洲余光忽然扫见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的身影正沿着石梯往上面的大殿走着,他觉得这个背影看上去眼熟得紧,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正想跟上去看个究竟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
“喂,我们少爷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顾西洲回过头去,就见三个人簇拥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那少年趾高气昂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聋子吗?本少爷问你太清台怎么走你是听不见吗?”
顾西洲见他一行人统一穿着下摆绣着鲨鱼的青色衣服,猜他们大约是哪个帮派来参加大比的。冲着他们这样的态度,顾西洲更没有这份好心给他们带路,只说了一句我也不清楚便准备从他们身边绕开。
那被众人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间的小少爷聂祥却拉住他的胳膊道:“看你这衣服,你难道不是武当的弟子?你是哪里来的贼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