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了。”老夫子哼了一声,喊了句下课,气呼呼地从书房离开了。
“啊!好烦。谁告诉他明天爷爷要回来的事情的?”林吹棠趴在桌子上伸了个懒腰,歪着头看着顾西洲道,“你在干嘛?”
“写谭夫子刚刚布置的作业啊?”
“诶诶,那个先不急。”林吹棠急忙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咱们先去吃饭。下午还有事呢,你答应过我的,在大比之前要好好练武。”
“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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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林二人上完早课,便被林执白叫到了正屋里去。
面对许久不见的爷爷,林吹棠刚高兴地想凑过去打个招呼,就被林执白手里的两张空白的宣纸劝退,只得“嘿嘿”一笑,站在原地低下头去。
“你们两个,谁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顾西洲见林吹棠不吱声,只好站出来道:“师父。昨日贪玩忘记做功课了是徒弟的错。明天之前徒弟会默写《老子》百遍,交给谭夫子,亲自向他道歉的。”
“爷爷,不关他的事。”林吹棠道,“是我不想写,拉着他练了一下午的武。他才没完成作业的。”
“我还没问你,你到还好意思说。”林执白瞪了她一眼道,“西洲平日里读书也算是用功,一次惫懒还算是可以原谅的话。你就是天性顽劣,屡教不改。”
“爷爷……”林吹棠撒娇道。
“行了。西洲的书不用抄了,把内容背熟,明天背给我和夫子听。吹棠把书抄一百遍。明天你们两个一起去跟谭夫子道歉,听到没有。”
林吹棠跺了跺脚,咬着牙道:“五十遍我就能背下来了,就抄五十遍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早不好好用功。给我抄一百五十遍!”
“爷爷!八十遍,好不好?”
“两百遍。”
林吹棠哭丧着脸道:“知道了,一百遍就一百遍,我去写总行了吧。两百遍太多了,写到明天也写不完的。”她说着,垂头丧气地就要走去书房。
林执白出声喊住了她。林吹棠起初还以为是林执白改变主意不让她抄书了,没想到等她高兴地回过头来,就听林执白道:“抄书之前,先把剑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