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吗?还是说……你也有什么执念呢?”
“沈师叔说笑了。师侄能有什么执念。”顾西洲道。
沈湘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向来不喜欢说什么大道理,此次拉你来这里也只是想告诉你,心情不好了,不必逞一时之气。可以站得高一些,望得远一些,多看看漂亮的风景,放松下来,自然也就放下了。”
两个人并肩而立,在山顶站了许久。
顾西洲忽然开口道:“沈师叔,你要是我的师父就好了。”
沈湘月闻言笑着道:“你师父人不错的,虽然个性古板了一点。但是为人护短又负责。你再跟他相处一阵子,就会发现他好过我何止几倍。我总是一个人,散漫惯了,可没有收徒弟的打算,就怕到时候人家跟着我学一身坏习惯,这不是误人子弟。”
“他是个好人。”顾西洲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很难成为他想要的那种徒弟。”
“怎么会呢。”沈湘月摇了摇头道,“凡事论迹不论心。你此番不畏生死,有勇有谋地救了小虎的命,这是多少大人都很难做到的事。相信我,你已经是值得他骄傲的好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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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吹棠的伤势比较重一些,林执白便要求她在伤好之前不许动武,甚至近两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再出门云游,天天留在家里盯着她,顺便督促顾、林二人的功课。
于是现在的她不仅要忍受上午谭夫子的讲经论道,没了打瞌睡的机会,下午放风的时间也被剥夺了,只能坐在树荫下,满心怨念地盯着顾西洲练武。
顾西洲如今虽只练了一个月,但基本功初见成效,林执白便将自创的碎影诀心法和赤云剑法传授给他。
林执白是一代武学宗师,他所创造的功法,自然是精妙至极。可是顾西洲练了几天,觉得其中有的语句蕴含着玄妙智慧,草草一读便有拨云见日之感;而有的语句却十分空洞,不仅让人难以理解,而且关于招式运气的讲述也十分泛泛,让人不由得产生茫然之感。
顾西洲就此事也请教过林吹棠,但是后者听罢他的问题,思索了半天,提了一句碎影诀和赤云剑法都是以武当武功为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