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无一搭地拨弄着火里的鸟蛋,思绪却不自觉的飘远。想那寨子虽然是几代之前的山贼遗留下来的,该有的设施也算齐备。但这群流寇是新来的,一时半刻间,也未必能把人员布置得十分妥当。
林吹棠的武功,顾西洲不好评价。毕竟他见过的使用过武功的人,只有林氏爷孙二人。但是林吹棠显然对于她自己的武功十分自信。她家学渊源,顾西洲相信,她为人虽有些自负,但也不至于到了盲目的地步。再加之她刚刚飞过山崖时展露的一手轻功,就算救不到人,只要行动谨慎些,想必还是有希望能够顺利脱身的。
算了。顾西洲把手里的树枝丢进火里,望着摇曳的火苗想着。他虽然反感林吹棠总是不经过大脑就下的判断和毫无由来的自以为是,但是她这个人,她的性格,她的身份,也不是完全派不上用场,如果她命大能够活下来的话,他也不是非要她死不可。
一会儿填饱肚子还是出去接应她好了。顾西洲想到。
就在此时,火里突然传来窸窣的噼里啪啦声,像是什么开裂了一样。顾西洲坐得比较远,刚想凑过去看,就听“砰”的一声,火里的两个鸟蛋瞬间炸开,蛋黄混着蛋清随着炸裂喷得山洞的石壁上到处都是,也溅了不少斑斑点点在顾西洲深棕色的衣服上。
顾西洲无语片刻,正在他为自己的晚餐打了水漂而感到伤脑筋的时候,外边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他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动作迅速地从地上扫起几抔土盖在火上,以最快的速度把火熄灭。然后站到山洞入口的左侧,避开月光把自己隐藏进黑暗里,又从怀里掏出匕首来,紧紧握着严阵以待。
不多时,脚步声已经来到山洞口。顾西洲屏住呼吸,侧耳静听,走过来的似乎只有一个人,而且按脚步声来判断,并不像是一个成年人。可是这步履杂乱又虚浮,听上去毫无武功基础,也不像是林吹棠回来了。
顾西洲正疑惑着,就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洞口钻了进来——是个小孩子。他左右环视了一下,还没等长舒一口气,就看到了藏在阴影里的顾西洲,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