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三四天,慢则一两月。所以更多的时间就是阿蓝带着顾、林两个孩子留在家里。
林执白给他们请了个读老庄的先生,负责教他们读书识字。每天上午在书房落座,有什么事都得暂且排到后面,先诵读三遍《早晚功课经》再说。
到了下午,也就是林吹棠最喜欢的练剑的时间,两个人总算是能出来放放风了。
不过顾西洲因为没有基础,只能先从扎马步开始练。先练上半个时辰马步,然后再对着木桩练一百个挥拳,一百个踢腿。等林吹棠练完了剑,再来陪他练一会儿攻防,这一天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今天下午,平静的日子里突然起了些波澜——住在他们北边,与他们搁着两条街的蔡大嫂突然敲响了他们的大门。
林吹棠听到了门口有动静就要出去瞧。走出二门,就见一个约莫四十岁来岁的穿着灰袍的男人脸上带了些为难的神色正在和一个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焦急的女人说话。
“阿蓝,出了什么事了?”林吹棠问道。
“林小姐!”没等阿蓝开口,蔡大嫂便连忙对着林吹棠喊道,“求求你,快找林道长回来吧。求求你了,小虎、小虎他不见了!”她语带哽噎地说完,眼睛里的泪也再也藏不住地滚落下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二话不说就要给他们磕头。
林吹棠赶忙走过去扶她起来,道:“蔡大嫂,您先起来。我爷爷出去云游了,一时半刻回不来的。出了什么事了,小虎怎么了?您先跟我说。”
“小虎他,唉……”蔡大嫂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懊恼不已地道,“那孩子的脑子笨,学□□是慢半拍,前天又被师傅留堂了。好不容易昨天休息,我想让他多看看书,就把他关在屋子里,没让他出去玩。谁知道他……”说到这里蔡大嫂又忍不住掉了眼泪,“谁知道他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去家里跑了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们从昨天晚上一直找到现在都没找到他的人影,全城的人都问遍了,都说没见过他。现在除了来找林道长帮忙,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您先别着急,小虎一定不会有事的。”林吹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