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常年被世界上的顶尖审美浸泡着,此刻却为梁代安惊叹。
“看清了吗?”
“满意吗?”
“归你了。”梁代安说。
归你了。这三个字不什么多好听的情,却把梁心紧闭的新房豁开一道子,有细细的光透了进去。
当梁心于深夜回,整个人漂浮的状态,只翻了一个身就睡着。第二天睁眼洗漱,米多在装自己的小李,她过几天要跟姥姥、姥爷去海边住一个月,号称要自己打包李,不许任何人『插』手。装了拆、拆了装,每天折腾一遍。
梁心一边晨起拉伸一边问她:“你带着那把小剪刀干什么?”
“修剪花草啊。”
“那个呢?那个恐龙蛋。”
“埋在沙子里孵恐龙啊!”
大人们被米多逗的哈哈笑,梁心笑的最大声,抱着米多狠狠亲了两才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牙刷不小心碰到舌尖,突然想起梁代安的舌缠裹她的,梁心后知后觉有点失神。
昨晚经历的一切一股脑涌进她脑海,最要命的他急速和耐力,不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次次她送上去,不来。快要了她命。
她没经历过这样几乎不带任何技巧只凭本能的情况,梁代安真让她开了眼界。
梁心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因为美『色』被拉高位了,那样的夜晚只有一次不够的,还得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直到腻了为止。
她带着一身春风走进办公室,大都觉得tracy今天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又说不清楚。只有卢米这样的八卦精猜到点什么,借着她送咖啡的名义关上她办公室的门,小声吹了哨。
梁心靠在椅背上看她,她在公司没交过什么朋友,卢米算一个了。私里一起喝酒、一起骂男人傻『逼』、偶尔分享看到的好看男人。
“我猜猜啊…”卢米坐在她对面,这会儿不高管和普通员工,单单朋友在聊天:“你得到弟弟了。哦不,得这么说,弟弟得到你了。”
卢米一猜一个准儿。她了解梁心了,梁心才不会无缘无故跟谁讨论弟弟,她如果要讨论,那一定她可能有一个弟弟。
梁心咳了声:“咖啡不错。弟弟不错。”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