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留给工作、小部分留给孩子,只有夜跑这短暂的一个小时属于。没有时犯错,因为犯错本太高。
梁代安一边跑一边掉头迎着梁心跑去,带着年轻无畏的勇敢,在梁心要绕过他的时候山一样挡在面前:“梁心,我跟你说几句话。”
“我十八岁,不是十八岁。我是年人。不是你眼中无理取闹的小孩。你说你时宝贵,我白,你的时被分很多份,只有跑步这一小份属于你自己。你觉得我的出现侵占了你自己的时,我知。以后我不会跟你打招呼了,你就当我是不认识的人。但我会来跑步,因为我喜欢,也因为dora希望妈妈平安。”
只有这一小份属于你自己。
这句话让梁心悲从中来。
是从离婚后喜欢夜跑的。
在公司里,白要一直跟人打交,好的坏的,都要接招;回到家里,是小小的米多。要陪米多玩、给讲故事、喂『奶』、哄睡觉。等米多睡了,夜已深。换衣服出来跑步,耳机里是喜欢的音乐、周围一切都变得安静,将堆积一的焦虑一点点跑下去。
梁心微微红了眼睛,被梁代安看透了。
“我可以自保。”
“嘴硬。”梁代安突然绕到身后伸手胳膊搂住脖子,没用什么力气,但梁心挣脱不开,咬他胳膊:“你给我放手!”
“我不放!你不是厉害吗?你现在打败我。”
梁心踩他脚他躲开,用力咬他他也不松手,整个人在他胳膊下动弹不得。
“放开!”梁心真的生气了,音微微抖着。
梁代安放开,看到目光凶狠,他甚至觉得梁心的巴掌马就要招呼到他脸了。
但没有。只是不说话。
“我只是想保护你。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而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卑鄙轻浮。”
梁心没有回答他,很多年没有这种语塞的感觉了。
转身去跑步,梁代安跟在身后,保持一定距离,一直跟着。
梁心没想到梁代安是这样的人,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梁心甚至看不清他真正的目的了。
在分开前,梁心叫住梁代安:“梁代安,你是不是好奇跟姐姐睡觉什么样?你演的跟真的一样,无非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