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亲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你真的那么爱我啊?”
“多爱?”
“就是…一想到要分开就很难过那种爱。”
涂明没说话,他知道该怎么跟卢米说。这些时间他过的特好,明明还在谈恋爱呢,却感觉像失恋。从小到大没这么患得患失过。
“可能比那还要严重很多。”
“那我原谅你,咱们睡醒接我『奶』『奶』吃饭好好啊?”
“好。我『奶』『奶』买一镯子,她之前羡慕的『奶』『奶』。”
“就惯着她吧!”卢米紧紧抱着涂明,跟他絮叨:“你总是惯着『奶』『奶』,她说什么你转身就买,老太太现在被惯坏。喜欢什么东西专挑你在的时候说。你自己现在都很拮据,又要花那么多钱哄她高兴。后可买。”
“没事,我缓过来。我卖一分股票。”
“这样啊…那我们的苦日子结束?”卢米问他。
“结束。”
“那你可带我去爱尔兰玩吗?我上一次去都快十年前。”
“好。”
卢米睡着,涂明觉得心里堵着的那块终于是一点点疏通,好心情照进来,卢米的好心情。
经历过宿醉的涂明抱着卢米好好睡一觉,等他们睁眼已经下午四点。两人匆忙爬起来收拾好向外走,等他们到的时候人都到齐。
卢人着实很久没见过涂明,就都格外热情。『奶』『奶』招呼涂明坐她身边,涂明顺手为『奶』『奶』戴上镯子。
卢国富在一边啧啧:“快瞧瞧,涂明这孩子真是会办事。『奶』『奶』就说那一句,人就记住,这么好的翡翠镯子立刻安排上!打着灯笼难找!”
“说的好像小姚孝顺似的!”卢国庆替姚路安找补,大笑一团。
『奶』『奶』喜欢那镯子,问卢米:“能能跟隔壁老太太一较高下?”
“我觉得您能赢。”
“那就行。咱可能输喽!”
“听到吗?『奶』『奶』就是这么好面子。”卢国庆对涂明说:“你现在对『奶』『奶』这么好,后也得这么好。然标准降下来,『奶』『奶』可就要伤心喽!”
“只会更好。”涂明说。
杨柳芳:“那感情好,这是一人。”
吃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