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

“跟我来劲啊，我爱去哪去哪，关你什么事啊？”

涂明她打电话，又听卢米训他好几句，他都听着，等她说完问她：“在哪？”

“冰城。”

“好好玩。”

涂明知道卢米需要跟好朋友在一起，这样她会把北京的烦心事忘。姚路安约他出去坐坐，他实在无事可做，就真的去。

两人坐在后海边，涂明难得同喝点酒。

“最近周末怎么回学校？”姚路安说：“那天我妈看见你妈，说两人聊一会。你妈说你怎么回去，为什么？还因为那件事？”

“太想回去。”涂明喝口酒：“我呢，能跟她急，毕竟她是长辈。但她对卢米好，我心里过去那道坎。少回去、少争吵。”

“道理我讲过，她完全觉得自己问题，太执拗。现在呢，态度倒是变，但我能察觉她并没真正接受卢米。”涂明叹口。

“回就回，点态度挺好。”姚路安又问他：“最近这次卢米里吃饭也见你去，卢米说你忙。卢晴让我问。”

“卢米让我去。”涂明苦笑一下：“我能感觉到，卢米定什么时候就撤退。”

“撤哪去？”

“或许，换男朋友？”涂明看着姚路安：“你知道她拿得起放得下吧？眼里也『揉』得沙子。我妈就是她眼里的沙子，现在没准我也是。”

“没那么悲观吧？”姚路安尽管这么说，但他其实也拿准。卢米从来受委屈，在易晚秋这里受好几次委屈，已经是极限。涂明可向着她，跟他妈决裂，但那样的涂明卢米八成也看上。

涂明耸耸肩，又叫杯酒。

“今天酒量可啊！”姚路安夸他：“等我和卢晴结婚的时候，你来替我挡酒吧！”

“什么时候？”

“秋天。卢晴喜欢秋天。”

“好啊，恭喜。”涂明跟姚路安碰杯，真心替他高兴。一口干，又叫杯酒。

姚路安也拦着他，涂明太理，没准喝多能可爱点。甚至还怂恿他多喝点，直到他眼神那么一点呆，说：“喝喝，差多，送你回去。”

“用，我自己走回去。”涂明站起来，身子晃晃。他在前面走，姚路安在后面跟着，一直跟他到卢米楼上。里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