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涂明有点挂不住脸:“特私/密的事不应该谈。”
“没事儿,反正以后没有了,没有谈资了。”
气涂明特上瘾。尤其看到他拉着脸,抿嘴不讲话的时候,卢米都有小孩做坏事得逞的心态。
偷瞄一眼他,又收回眼,有隐隐的开心。
拿调料的时候从他身后绕过去,涂明回身问她拿什么,厨房窄,卢米被堵在,面前就是涂明结实的胸膛,她罕见有点不自在:“花椒粉。”
涂明把花椒粉递给她,转过身去,有么一点心猿意马。
直到吃饭的时候才自在一点。
唐五义说起惠州,他在南海边开一家咖啡馆。
“我上次去的时候仔细看了眼,地理位置不错。当地好喝的咖啡馆少,我准备我丰富的咖啡经验去血洗惠州的咖啡化。”唐五义跟卢米一样,胡说八的时候眉飞『色』舞:“开好了开连锁。”
“玩够了我就撤。”说完哈哈笑。
“不是要娶惠州姑娘?”卢米对他说:“怎么着?梦醒了,不要惠州姑娘了?”
“我就么一说,我现在在惠州,只认识房产中介。”唐五义准备开酒:“光顾着聊天了,喝点!”
“喝点就喝点。”卢米去取杯子,也带了涂明一个,对他说:“您的酒量自己把握,喝到有头脑和力气回家,不只能睡马路了。”
唐五义看了涂明一眼,心卢米这哥们说话真狠,分了也是她老板,说呲哒就呲哒,真不给人留面子。涂明脾气也好,这么说不生气。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绝配。
碰杯的时候唐五义和卢米有奇怪默契,卢米说:“朋友来了有好酒!”
唐五义:“敌人来了有□□!”
像一个喝酒仪式,是这两年俩人喝了不知少顿酒总结出来的。涂明被他们俩逗笑了:“你们每次吃饭都这么作法?”
“这您就不懂了,这是我们俩的基调。”唐五义说:“我们的基调就是合拍就玩,不服就干!”
卢米在一边哧哧的笑。烤肉已经有了香味,卢米买了苏子叶、切了蒜瓣、自制的烤肉酱,卷了一片给唐五义:“你吃,来者是客。”
“我不敢,老板吃。”
“快离职了把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