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把打包的菜盛到盘子里,也摆了一小桌,吃了一口牛肉面,对她道谢:“谢谢。”
卢米吃了两个生蚝,又翘着兰花指剥小龙虾,矜贵的要,生怕把自己的指甲弄花了。涂明戴上手套给她剥虾,放到她手上。卢米捏起来蘸汁吃掉,食欲真的上来了。
一边吃虾一边看涂明,光顾着对付小龙虾,面条快要在碗里膨胀了。
“再不吃面坨了。”卢米提醒他:“你先吃面条,虾不着急。”
“好。”
涂明特别喜欢吃卢米做的饭,她每天都说自己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不能被困于厨房。真实的她特别愿意折腾一口吃的,做出来的饭都很好吃。单单一碗牛肉面,她兴致起了,就要自己熬汤,原汤特别鲜美,下面条就格入味。
涂明吃了面条,又把汤喝干净,一碗汤面当真能慰藉他宿醉的肠胃,让他通舒畅。连带着心里连日的阴天也有太阳『露』头。
抬头看卢米,她好像不太着急,悠闲自在的吃饭,脸上青的那一块比昨天好那么一点。
“还疼吗?”涂明又问她。
“还行。”
“冰敷过吗?”
“懒得弄。”
涂明叹了口气去冰箱里翻出冰块,做了一个冰袋,拉开椅子坐到她旁边:“过来。”
“自己来,别搞的跟谈恋爱似的。男女有别。”卢米喜欢涂明在里,还嘴硬。她辈子头一回优柔寡断,心里在彻底离开他和跟他和好之间拉扯,拿不出一个主意来。
接过冰袋按在自己的脸上,太凉了,又有点隐痛,卢米嘶了一声。
“来吧,你手没轻重。”涂明拿过冰袋,轻轻贴上去,卢米垂着眼不看他。
“卢米。”涂明又叫她名字:“你以后一定要小心点,磕成样心疼。”
“还有,别跟生气,也别跟妈生气了,不值得。”
“道你说分手认真的,心里特别难受。”涂明眼睛红了:“有时在想,你怎么就那么痛快,说分手就分手。有那么一两天甚至觉得你没有爱过。”
“不爱你天天跟你睡一起,不对劲还你不对劲啊?”卢米不喜欢听涂明说她不爱他的话,不胡说么!
“道。”
“谈恋爱的时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