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
姥姥看不过去,就说:“让卢米坐我儿!”
“您今天可真是一秒钟都不糊涂。”舅舅打趣姥姥:“眼观六路。”
于是又对调座位,卢米坐在姥姥旁边。姥姥拉着卢米手说:“你该怎么着怎么着,别拘谨。吃什么跟姥姥说。”
“那不用姥姥,我手长着呢!”卢米伸出胳膊给姥姥看:“您看,我跟长臂猿似的。”
涂家人都不太擅长自嘲,听卢米说一句都笑了。
卢米不认生,谁问话她就答几句,也不像平常那样话多,但偶尔说句话就特别逗。简单来说,收敛了,靠谱了。
舅舅就夸卢米:“姑娘有意思着呢,说话逗,人也敞亮。”
“那舅舅算是看对了。”卢米接下涂明舅舅的夸赞,一点也不害羞。
涂明隔着一桌酒菜看她,深觉她比酒菜还要热气腾腾。
饭毕送人回家,涂明顺道去易晚秋那里拿东西。车开到家门口,涂燕梁招呼卢米进门看看他的葫芦。
卢米只得进门,换鞋的时候一眼看到她送易晚秋的生日礼,就在钢琴上放着,别的地方干干净净,唯独那礼落了灰,包装都没拆。
卢米教涂燕梁护葫芦,眼却在那套化妆品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按说送出去的礼就不是自的了,无论怎么处都该随他人心意,但卢米看到那化妆品在招灰,就好像自一片心意被丢到地上。她在心里劝自半天,不管用。
终于在出门前走到钢琴前,拿起化妆品对易晚秋说:“我看您好像不太喜欢礼,那我拿回去送别人。”言外之意不喜欢别勉强,喜欢的人多了去了。
那礼放在那,易晚秋懒得拆,她人就样,平日里什么都不缺,不喜欢的人送的东西她看都不爱看。即便样,有时表面功夫也会做足,会说:喜欢,好用,好吃。唯独卢米礼,她忘了收。显的有点故意了。
易晚秋愣了一下,卢米也没再讲话,低头穿鞋,涂明看着礼,又看看易晚秋,也没有说话。他说过易晚秋一次,别人送的礼放在那里落灰不好,要么收起来,要么就用,总之别那么放那。那样显得不尊重别人。
卢米沉默着穿好鞋拿起礼,出门不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