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深蓝,像一蓝发妖姬。
“好看么?”卢米问他。
涂没有回答他,有热意从身体涌起,在四肢蔓延开来。
卢米坐起身体,指尖虚虚拉睡衣肩带,也无需用力,轻轻一波,肩带脱落,大片肌肤胜雪,雪上一朵红梅,好看至极:“这样呢?好看吗?”她只想逗他,自己却不自知哑嗓音。
涂眸『色』渐深,抿唇不语,热意更深,烧的他四肢滚烫。他没经过这样的场面,不知该怎么应对才能葆有体面。
卢米的手捻住那朵桃花,看到涂喉结滚动,又想逗他一些。腿微微分开,是一条肉桂『裸』『色』内裤,指尖搭在内裤边缘,看到涂别过脸去,就叫他:“你不敢看么?”
“那一定是因为不好看对么?”
“那不给你看。”
卢米挂断视频,被子盖头咯咯的笑:老古板一点都不识逗!可就是这不识逗的样子让卢米『迷』。笑够给涂发消息:“还喜欢刚刚的福利吗?”
涂心里烧一把火不知怎么灭,就对卢米说:“管杀不管埋?”他也在学怎么用卢米的语言体系和行为体系跟她沟通,用她的方式告诉她他其实很喜欢。
“可以埋,剩下的服务等你回来来领好不好?”
“哦,不对,天一早我要去西北呢,周日才回来。如果你想我,可以用我放在你家里那件内衣。”
卢米胡说八道一通,一边说一边猜想涂的表,那一定很有趣。
“晚安。”涂不接她话茬儿。
“晚安。”
这夜晚对于涂来讲特别难熬。
闭上眼睛就是卢米的样子,指尖搭在她的睡衣肩带上,咬唇看他。在床上躺很久,都静不下心来。最后只能爬起来打一套拳,热意压下去一点,汗意又上来,黏在身上细细一层。最后只得又去冲澡,这一折腾,就到凌晨。
这一夜,心里想她几十上百次,总觉得她是小妖幻化成人形,只为夺他命。
“睡得好吗?”第二天问卢米。
难得要早起赶飞机的卢米,咬牙刷回他消息:“特别好。你呢?”
“挺好。一路平安,到告诉我。”
卢米在机场见到乌蒙,她好像失眠,青眼睑。
“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