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对我不认真。我跟你道歉好吗?”涂明又,跟你道歉好不好。
卢米嘴上又用力,涂明嘶了,疼。
到后是累了,松开靠在他肩膀喘气。
“消气了吗?”涂明。
“没有!”
“你再咬我一,随便咬哪儿。”
卢米抿嘴不讲话,自己委屈了么天,他跟死了似的一句话没有。哪怕难听的话都没有,卢米不喜欢。可他道歉真诚,接受了。
他们都不是完美的人,都带刺。卢米的刺明晃晃的,别人看得见。涂明的刺藏起来,偶尔支出来,带危险『性』的。
“不咬了是吗?”涂明手拍拍的头,终于放开了。
“我知道我天了特别坏的话,你一定很难受。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卢米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始终没在一个上,你好像只想跟我有肉/体关系,可我却想跟你发展感情。我今天想跟你确认一下,你对我,真的只有欲/望吗?有没有可能有别的,比如,喜欢?”
“有过。”卢米终于讲话:“现在没有了。”
“我这个人真的就这样,头脑一热就去做,现在我头脑不热了。我非常认真的考过,我们两个不是一路人。我之前撩拨你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了。”
“我这人挺混蛋的,脑子里没别的事,想起什么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
“你呢,要求女朋友有绝对高尚的情『操』、要求知书达理、要求跟你在一个频道上,这些我都不行。我呢,只看当下。当下我开心了,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我不开心,我就觉得不值得。”
“跟你恋爱我不开心。”
“所以咱们趁感情很浅的时候断了是对的。总比以后感情深了再断,时候打断了骨头连筋,人真的会没半条命。”
涂明看卢米:“所以在你心里,你从来没往后想过是吗?”
“没有。”
“我知道了。”涂明头:“下水我既然看见了就帮你弄好。你屋里的应该都老化了,卫生厨房的我都帮你换好。换完了我再不来了。”
“行。”
卢米看他一眼,又别过脸去。
“我给你看看我家的下水管?”明明气氛挺沉,涂明却突然来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