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那以后还是别喝了。”
“我怕你喝一次失一个朋友。”
涂明一句又一句的说,严肃着一张脸,根本不出他是真是假,说的卢米『插』不上。
终于在后冒出一句:“关你屁事!”
涂明也不接她关你屁事的茬,只是问她:“风景这么好,拍不拍人像留念?”
“用不着你。”
“那你随便。”
涂明转身就走,像是生了很大的气。卢米捧起一捧雪追上跳起来灌进他脖颈子里,到涂明冷的一激灵,撒气了,转身跑了。
傍晚一个人居酒屋,和牛帝王蟹得来着,再一瓶本酿造准备自斟自饮。温酒一杯,刚喝一口,就有人收走她酒杯,回头到涂明。
他神『色』并不好,讲出的也生硬:“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喝酒,是准备捡尸吗?”
“你有病吧?你怎么管那么宽啊?”卢米动抢自己酒杯,却到涂明仰头干了。她一时之间愣在那,这大哥那酒量,还敢抢她酒喝?
“少喝,为你好。”涂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就一瓶本酿造能怎么着啊?札幌也不算小,你怎么偏偏来这,你是不是跟踪我?”
涂明没讲,坐到她旁边,很认真的着她:“是不是不上床就不能做朋友?”
“…我缺你一个朋友吗?”卢米转过头。
“那怎么办呢?”涂明轻声问她:“我不想跟你怎么着,但不跟你做朋友让我心里挺难受。”
卢米没讲,她使劲在想中午唐五义教她那些,但唐五义教学水平不太行,光说办法了,没说么场合用。
低头只顾着吃蟹腿,一边吃一边琢磨涂明刚刚那句气人的,您可真逗,不让睡是你,不让睡还得跟您做朋友也是你,您以为您是太阳啊!
她憋了一肚子气,又喝了几杯酒,终于放下酒杯,指关节敲敲木台:“你跟我出来。”
居酒屋旁边是一条狭窄漆黑的没人进的小巷,卢米抬腿朝里走,见涂明站在那不动,就对他说:“你过来,咱们今天把说清楚。“
涂明到卢米脸上的愤怒,比以往见过的任何一次更甚,就跟她走进,走到她身边。
卢米一把将他推到墙上,整个人贴将上,涂明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