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睡不到的。涂明也太侮辱人了,两个人都那样了,他整理整理衣服走了。这不是王八蛋吗?
“flora,都那样了他跑了,他不会不吧?”卢米问好朋友尚之桃,惹尚之桃她:“lumi要死我了,怎么那么逗!”
“我怎么逗了?”
“是不是不服气?他竟然从的盛世美颜下逃开。”尚之桃想了想卢米穿着睡衣的样子,加了一句:“他可能真的不。毕竟我每次见穿着的战袍都觉得我应该变成男人。”
“是不是!!这谁能受得了这个啊?说老娘身材不好,老娘身材哪里不好?”卢米对着穿衣镜左看右看,论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看。
“是! 我是女人我都很爱!他肯定不!”
对,他不。
卢米哼了一声跳下沙发去冲澡,热水从头顶流下,她闭着眼睛冲头发,突然想起涂明干净清爽的样子,猛的睁开眼。
完了。
他不是不,他的兄弟那么好,他肯定。
他,我也,咱们床上见一次不?
卢米这种人最令人惊讶的地方就在,跟涂明之间发生了那么一故事,她却一不觉得尴尬。只有雄赳赳的斗志,想把逃走的涂明绳之以法。上班的时候碰到涂明,自然不会躲闪,而是一双澄亮眼迎上去,带着那么一问责的意味,控诉涂明临阵脱逃。
涂明呢,也不惭愧。能管住自己的身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他是人不是畜生,人与畜生最质的区就在对身的控制力。他甚至思想保守到并不愿发生任何与爱关的『性』。
人格不堕落,是他对自己最基的要求。他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跟姑娘回家,任由姑娘胡闹,还言讽刺姑娘。涂明觉得自己特不是人。
开会的时候卢米拐进会议室,将电脑放在桌子上,身后靠的时候看了一眼涂明。公共场合,遮拦。
涂明正低头看电脑,没猜错的话,上有他今天要讲的报告,他总会把一切都准备好,比所有老板都认真。
卢米认真观察他,因为好朋友尚之桃给了她一个建议:己彼,百战不殆。
涂明像没事儿人一样,任卢米一双眼灼灼看他,她满肚子逞凶斗勇争强好胜,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