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刀没有消毒,得处理一下,最好打针破伤风的针。”这个被划得乱七八糟的伤口是我的“杰作”,我挺难为情的说:“都是我经验不足,还是麻烦医生了。”医生点点头给我们开了单子,交了钱后护士就去配药了。我在病床旁陪着陆寒,陆寒握住我的手:“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该搬回家住了?”
“那工作怎么办?”我有些犹豫。
陆寒笑了:“你还想在这里当小会计?该去做天行集团老板娘了。”
我红了脸:“老板娘有什么好当的?还不如做回老本行。”
“那也行。”陆寒倒是挺随意“以后你在公司想演戏也好,想查账也好,先跟我把合同签了吧,这次违约金不会这么便宜了,你要是违约逃跑,得赔上一辈子。”
我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赶我走,我犯得着跑这么远躲你吗?”
陆寒一秒低头:“对不起,那是我脑子坏了,下次我再犯病请记得不用怜惜地用力抽醒我。”
我不依不饶:“那你的那些前任们呢?还有那个白凝呢?以后万一出现个更漂亮的白莲花呢?”
陆寒盯着我的眼睛真诚的发誓:“我和前任们绝对已经断干净了。我和白凝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已经在动身找你前就和他解约了。至于以后绝对不会出现更漂亮的花花草草了,因为在我眼里你是最漂亮的!”
我冷哼了一声。
陆寒迅速将我抱在怀里:“我说的都是真的。话说我都已经答应了和你一心一意一辈子,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小样,刚在一起就会提要求了?我示意他有话快说。陆寒委婉地说道:“你看,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能不能别再喊我陆总?换个更亲切点的称呼怎么样?”
“重新叫寒哥?”
“其实可以更亲切点。”
“阿寒?寒?你到底要怎样亲切?”
“呃……比如说老公?”
“哦,知道了,老婆。”
“是老公。”
“知道了,老婆。”
“……你开心就好。”
我占了上风颇为得意。陆寒乘我得意时舔了舔我的耳垂,我的耳垂是敏感点之一,立马浑身一抖,禁欲多时的身体起了反应,陆寒在我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