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问你话呢!”赵东笙大步上前,戳他额头,“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干什么?”
阮恬后退小半步,摸摸额头:“我刚下班。”
“刚下班?”赵东笙抬腕看时间,皱眉,“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阮恬低头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那得问老板了。”
问老板,他就是老板……
赵东笙轻咳一声:“下班不回家在这瞎转悠啥?”
阮恬抬头盯着赵东笙的车:“随便看看。”
赵东笙扭头一看,他的爱车在晃动,但里面那个绝对不是他爱人。唔,似乎有必要解释一下,但转念一想,去他妈的解释,他为什么要解释?
“看什么看赶紧滚!”赵东笙凶完才发现阮恬已经没在看他车了,他在看他的手。
赵东笙低头看自己右手,绷带散开,血又流了出来,可真他妈麻烦。赵东笙皱眉啧一声,粗鲁扯掉染血的绷带往地上一甩,又凶阮恬:“没你事,赶紧滚回家去!”
阮恬转身跑了。
赵东笙一支烟抽完,何胜才赶到。
西装革履的清瘦男人下地甩上车门,大跨步走到赵东笙跟前:“人呢?”
赵东笙拿车钥匙解锁,朝右后方抬了抬下巴。
何胜大步过去打开后座车门,见郑荀衣衫凌乱额上带血,单膝跪在副驾座椅上狠砸车门。何胜心疼得不行,弯腰坐进车里,边脱裤子边叫他:“郑荀,过来。”
郑荀早就神志不清了,猛地在封闭的车厢里听到何胜的声音,更是热血沸腾,他赤红着一双眼扭身爬到后座,将何胜按倒,掰开他腿提枪就上。
车又晃起来。
赵东笙嘴里咬着烟,一脸肉疼的表情。上个月刚提的车,他自个儿都没来得及试试呢,就让那俩奸夫淫夫抢了先。
赵东笙眯了眯眼,嗯,是时候换车了。
抽完第四支烟,车上俩人还没办完事儿,赵东笙碾灭烟头,叹口气,一扭头发现身后不声不响站了个人,吓了一大跳:“你他妈神经病啊!大晚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阮恬又往车那边看,“我只知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赵东笙恨不能把他嘴堵上:“你又来干什么?”
阮恬弯腰将手里那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