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郑啊,你你,咋想的。”
“生意不好就不好,大不了关店搞点别的也行。”
“你这怎么还干起这种卖假货的事情来?”
“你你父亲在世时,可是从来不整这些虚头巴脑。”
“就不每到逢年过节免费给我们看病,就那买药,可都是跟我们打好大一番折扣。”
“你再看看你呢。”
“别免费看病了,这去你那里买个药,见效慢也就算了,还一点折扣不带给的。”
“你看看你这生意给你做的。”
“现在又卖起了假药,还找托,搞得不清不白的。”
“你你,咋回事啊?”
“可不就是嘛!每次买药让便宜点,就死活不便宜。”
“吃着又见效慢,哪有这西药见效快!”
“就是,就是!”
“......”
有第一个人教导。
就有第二个人埋怨。
往些年,大家都习惯了占着郑父亲的便宜。
郑父亲一死后,这郑接下这个药店,冷漠无情的很。
早有人心中产生了一丝丝不忿。
平日里,没什么差错,没什么由头。
大家都不吭声。
眼下好不容易抓住一件。
可不得赶紧教育起来。
那郑听着脸上尽是冷笑:“我算是明白了。”
“你们嘴上不,心里倒是都惦记着那点占便宜。”
“你们这便宜倒是占了,可谁还记得我家原本是有三家店铺。”
“如今就因为你们老占我父亲的便宜,赊账不给钱,搞得现在就只剩下了这的一间。”
“怎么?各个佛光散发,张口闭口教育人?”
“有本事倒是把那些年赊账的钱给我还回来啊!”
“至于这姑娘?和我有没有关系,你们心中是没有一点数?”
“都是街坊邻居的,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我和这姑娘有来往?”
“这可倒好,现在倒还教育起我来了。”
“我呸!”
索性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局面。
干脆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郑直接破罐子破摔。
抓着谁都是一阵骂。
有些被骂的气恼,试图反驳。
有些被骂的羞愧,低下了头颅。
那时髦女人一看,眼见郑要翻盘。
当下果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