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权维成说的苦大仇深,钟源听的昏昏欲睡,一夜过去了,权维成要去接权匀,钟源困的眼睛都睁不开,被权维成愣是拽上车了。
两人把权匀接了出去,有钟源在,权匀好歹没一开始对着权维成那么放肆了,但也好不了多少就是了,权维成不跟他说话,他也怄气似的一句话都不说。权维成把他送到学校,这一次管都没管他,带他到学校门口就一脚将他踹下去了。
权匀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等他被权维成从车里踹下来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
权维成冷着一张脸,打了方向盘走了,在他副驾驶座闭着眼睛瞌睡的钟源此刻也睁开了眼,冲着权维成笑,“你这是打算不管了?”
“管不到,还管了做什么。”权维成说了这一句就不再开口。
钟源向他伸出大拇指,“爷们!”
权维成也没鸟他,直接开车找到一宾馆,跟着陪着他一起通宵的钟源睡了一个囫囵觉。
出乎意料的,权匀老实了,权维成醒来的时候,发觉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学校的,他回拨过去,校方跟他说,权匀已经开始正式上课了,权维成被权匀闹腾的心里总算舒坦了那么一点。钟源被他打电话的声音吵醒了,脾气很臭的骂了几句就起来去洗漱了。
两人这一觉睡到了下午,醒了吃了顿饭,钟源被自家的老爷子喊回去了,权维成躺在床上享受这难得清闲的光阴。
日子好过的很,钟源每天送韩景宇上学放学什么的,也耽误不了什么事,有事没事还要跟权维成出去吃饭,权维成表面上真是对权匀采取了放养措施,却只有跟他走的近的钟源知道,权维成要是真如同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他就早该回北京了,而不是到现在都赖在这上海,用一大堆狗屁理由糊弄他那对父母。
半个月后,觉得权匀差不多步入正轨的权维成准备走了,钟源也以为他要走了,还特别够哥们义气的跑到机场去送他。
在登机前的前一刻钟,权匀出事儿了,准确的不是他出事,是几个招惹他的人出事了。
权匀的身份从入学开始就是隐蔽的,有些学生不知道他的来历,见到权匀姿态傲慢,就商量着把他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