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大笑着唱歌,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桌子上豪车的车钥匙叠了一堆,那些豪车的主人现在各个都醉鬼一般的三三两两围坐在小沙发上,议论着从前的往事。
他们已经折腾了三个小时了,一桌子的酒都喝空了,现在大厅里到处都是酒气。酒红色的沙发上,那些个二代们敞着衣服晾着肚皮,讲着想要对熟知的朋友说的话。
现在他们都喝的有些醉了,平日里不敢说的,说不出口的,都一股脑的全部都倒了出来,这些在外人眼里肤浅的二代们却肤浅的不炫富了,他们一个个先笑再哭,而后再哭再笑。其中闹得最凶的那个钟源认识,破产了几次了,他自己又拼了命的把家族企业拽回来的。这样的人,钟源是很敬佩的。那人由哭到笑,不过几分钟的衔接,那些说不出口的苦楚,被他们那几分钟寥寥数语概括,而后就炫耀似的讲起自己的光鲜来。
这样的人,都不习惯老是把自己落魄的一面交给别人看,各有各的苦,又各有各的乐趣。
钟源跟权维成都喝多了,两个人挑了一个双人座的卡座坐了下来,权维成喝的全身发热,但是良好的家教让他在这个时候也做不到解衣敞服,他也只是解开了衣服最上边的两颗扣子,露出好看的脖颈和锁骨。
钟源就没他那么多顾虑了,上半身的衣服早就被他给脱了,光着膀子,露着烧红的,肌肉精壮的上半身坐在权维成对面。
权维成真的是热了,整个人都陷在卡座里,一只手按着扶手,头往后仰着,这个时候他看谁的模样都是睥睨的,睥睨的叫人有种想跪拜的尊崇感——这是他们家的底子好,权维成那一身上位者的气质就是被这么培养出来的。
钟源看着他只想笑,这个时候终于的胳膊按在自己的膝盖上,上身前倾,低着头在晾自己那一身被酒气烧红的后背一样。
“能不能有点形象了?”权维成看不过钟源这副光着膀子的模样。
钟源觉得他矫情,坐在卡座上,用手揉着头发,哼哧哼哧的呼着气,“形象?要形象做什么?”
“把衣服给我穿上!卖肉啊你。”权维成笑骂。
钟源被权维成扔过来的衣服砸了